“闻小姐那么漂亮,要能攀上,真的值了。”
练习生们被季淮训练着跳了一遍又一遍,练舞室内汗液蒸腾,燥热不已。
季淮抬起下巴,嚣张道:“不行?”
他观看了一遍舞蹈,表情严厉地给所有人规范动作。
“二哥。”季樱朝走廊上的各大练习室探头:“你以前的舞蹈室在哪呀?”
“现在在哪?”
季淮岔开长腿,懒散地靠在后座,摘下鸭舌帽和口罩。两个月过去,寸头长长了不少,重新染回了黑色,显得眉目深邃。
季樱反应了好一会,才终于明白过来什么,眼睫难以置信地颤动几下。
人群外,贺飞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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