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眼睫一颤,下意识按住他手,“三哥!”
“我去找医生开点药。”
“还有。”季樱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抬起下巴:“房卡的事,你以为就这么简单揭过了吗?”
“勾销不了。”傅景深低呵一声:“我亏了。”
清晨,天还蒙蒙亮。
空气像是被什么拉紧,连季樱被酒精麻痹的神经都响起了预警,她张了张唇,含糊道:“想看就看了。”
这个过程里,傅景深始终看着她。
季樱睡得并不安稳,下意识一颤,眉心纠结地蹙在一起,“不要了。”
“既然喝完了,那我们就来算算总账。”傅景深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上的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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