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捂住眼睛,连声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睡懵了,以为还是我原来的房间…”
季樱默然。
“怎么不信。”傅景深无奈:“真的穿衣服了。”
傅景深闭眼,缓了几秒,道:“去吧。”
天呐,她怎么会这般?
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季樱欲哭无泪,她不过就是失手打开了门而已。
带着满身寒凉的气息,傅景深抬步上床。
她望见对面镜中满面通红的自己。男人就从后将她揽在怀中,浴袍松散,似乎随时都能掉下。
似有所感,季樱缓缓转头,看见不知何时已经换上衬衫长裤,站在主卧边的傅景深,“三哥,你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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