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傅景深带着季樱过来,于婉清从思绪从回神,看着女儿和傅远、傅佩见过礼。
傅远似乎和自己的儿子不怎么熟,夸奖的话绕在嘴边,只剩下重复的四个字:“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偏偏还没讨得傅景深一个回应。
于婉清看在眼里。若不是场合不对,都想笑出声。
她知道傅景深和父亲关系不好,倒没想到傅远在其面前这般势弱。
这般,于婉清悬着的心倒也放下了大半,至少有傅景深在,傅家没人能欺负嘤嘤。
最终,还是季樱给了傅远一点回应,冲他笑了一笑,后者倒也不生气,没心没肺地应了一声。傅老爷子瞥了傅远一眼,非但没有解围,反还嘲笑地轻哼一声。
一旁穿着黑色礼服的傅佩笑意盈盈地上前搭着季樱的手,“这就是樱樱吧?”她惊叹地打量着季樱:“我们家景深真是好福气啊。”
相比傅远,傅景深对傅佩的态度才有了对长辈的平和尊重,他指节轻搭在季樱肩膀,唇角轻轻翘起:“我的确好福气。”
一行人聊了几句,直到快要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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