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独自在公寓,从傍晚等到天黑,终于等到陈衷打来的电话。
“是樱花的香味吗?”傅景深缓缓贴近她后颈,呼吸就这么喷薄在她耳后,带来一阵颤栗。
“骗婚gay。”
“三梳子孙满堂。”
他似乎极为认真,从发根梳理到发尾,连柔软的发丝都缱绻地缠绕他手。
季樱心跳错了拍,纤长眼睫一颤。
季樱强作镇定地解释:“是洗发水的味道。”
想起季樱完全一副被洗脑的模样,季淮一字一字咬牙定下结论,“这个——”
季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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