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如果婚姻出现了无法容忍的背叛,嘤嘤可以随时提离…”还未说完,傅景深不假思索打断:“我会净身出户,立字为证。”
稍微调侃了两句,气氛倒没刚刚那般凝滞。
季天泽一顿,连季琛都掀起眼皮看过去。
良久,季琛都沉默着未说话。直到这时,季天泽接完电话过来,和傅景深道:“让你久等了。”
傅景深客气笑笑:“看望季夫人,自然比工作更重要。”
季琛眯了眯眼:“你就是因此诱惑嘤嘤和你结婚?”
有佣人上茶,朦胧水汽模糊了傅景深眉眼,他吹散热气:“不知季夫人情况怎样?”
季琛懒得废话:“是你带着嘤嘤去徽州的?”
季天泽起身去接了电话,只留沙发上坐着的季琛和傅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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