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慢吞吞挪了位置,离得近了,她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的冷杉味,淡淡萦绕在鼻畔。如他本人一般,冷淡、强势。
傅景深:“我想季小姐接下来也很忙。”
傅景深眼尾漾出笑影,“给我家馋猫吃的。”晏航完全懵了:“三哥你养猫了?”
傅景深安静地看着她侧脸,淡淡道:“他之前坑过我一次,我不该回他一次?”
一种别扭的刺激感涌上心尖。季樱头一回做这种事,心跳得愈发快。
晏航叹口气:“这样啊。”又沮丧地耸耸肩,“那下次见。”
季樱连茶杯都握不住了,脸颊如上了层淡淡的胭脂,透出层淡粉。在晏航看不到的间隙,嗔怒地看了眼傅景深,听见他低笑一声,道:“算是吧。”
她实在是很好看懂,情绪都写在那对漂亮的眼睛里,宛如一汪泉水。傅景深薄唇微启:“你在说我记仇?”
季樱懵了,细白指尖搭在手包的珍珠扣上,忘了动。脱口就问:“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进门了?”
和陈榆道了别,季樱撑起太阳伞,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小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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