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在委婉地问她要不要由太医院开下方子,让皇上接着用了。
上巳节的翌日,是她的忌日;五月三十,是阿姒的生辰。
她曾经是如何一步步坠入绝望的,连阿姒都未必能感同身受。所以即便阿姒也已让他那样痛苦过,她在天上看到了,却也觉得不够解恨。
又过去两天,太医查明了他是对何物成瘾。再禀话时满面愁苦,声音低得发哑:“娘娘,这东西……却不好戒。一发起瘾来总会抽搐、痉挛,恐有性命之虞啊!”
太医们起初以为是急症,后来又道是中毒。几番会诊下来才终于确定,皇帝是服用了成瘾之物。
徐明义念了两遍,满意点头:“好听。大气又柔和,像当长姐的名字。”
唯有自己做过一遍才够解恨。
夏云妁并不太喜欢这两个字,就比照夏云姒起的“雅歌”给女儿取了个小字,安歌。
总是这句话。
周岁生辰,两个孩子是一道在椒房宫的过的。两个打扮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手拉手在席间走来走去,宾客们看一眼都忍不住要捂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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