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禄子应了声诺,背后不远处前后脚传来的,便是覃西王低低的惨叫声了。
“徐明义!”夏云姒踢他脚腕,他笑着低头看过来,她就蓦地也笑了。
再开春时,夏云姒在宫外为自己置的府邸彻底打理妥当,她便与宁沅提起想住出去,宁沅脱口而出:“是为徐将军?”
她起身,轻佻地捏起他的下巴:“你自己想想看吧——哀家只告诉你一句,那恐怕是你想都想不出的惨。”
“哈哈哈哈。”他笑着坐回来,抬手用拇指抹抹她脸上的泪痕,“不哭了啊,你一哭我就慌。”
啪地一声,夏云姒一掌掴下,覃西王声音辄止。
接着他站起来,理一理软甲和斗篷,向灵位端正一揖:“大小姐,日后阿姒就归我照顾了,您放心。”
“这我知道,我就是……”宁沅懊恼地挠头,他就是觉得有点舍不得。
至此,就只剩下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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