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沅点点头。
还好,她赌对了。
若非要等,倒也不是不能等。可若要偏生等到准备成婚只是太上皇恰好驾崩了可如何是好?三年孝期总是要守的,若到二十三四才大婚,于皇帝而言就太晚了。
宁沅懵然良久,才终于吐出两个字:“我信……”
他刚步入外殿,她恰好出来,视线一触,她忽而踮脚,往他唇上轻轻一啜。
说完,她又亲了徐明义一下。
日后她便不必对宁沅心存愧疚——那一刻她才忽然觉得,日子大概是该轻松起来了。
“嗯。”她轻松地一下下点头,“臣妾猜到姐夫知晓这些事后必不会‘放过’臣妾,所以才必要告诉姐夫。”
“姐夫来日便自己安心入葬吧。偌大的帝陵地宫就姐夫一个人,呵……”她饶有兴味地摇头,“一定很合姐夫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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