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妃被她哭得不耐,出言斥道:“贱婢,这是御前,哭什么哭,还不快如实回话来!”
宁沅是与宁汜一道来的,见了樊应德举动也当未见,端端正正一揖:“父皇、姨母。”
二人就一道进了寝殿,小禄子亦跟进了门。前后脚的工夫,静双也带到了,只皇次子一时尚未能来。
燕妃从怔然中回神,疾步上前,一掌抽在静双脸上:“贱|人!小小年纪敢污蔑皇子,谁教你的!”
殿里一静,众人皆望过去,宁汜由两名侍卫半扶半拎着,踉跄着进了殿。
“燕妃。”夏云姒冷冷看过去,“静双是本宫一手带大的,燕妃说话仔细些。”
皇次子自是不能一同过来。这种事,听者或多或少总会“先入为主”,让静双先回话才好。
事情说完,她就再忍不住了,连圣驾还在眼前也顾不得,跌跪在地放声大哭:“那许多侍卫都看见了,众口铄金,奴婢日后还有什么颜面见人……”
想来该是无意中对他用了药了,不是药也是香,勾得他失了分寸。
一片混乱里,小禄子开了口:“皇次子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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