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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二人便一直等着，同时将清凉殿戒了严，旁人概不得进入。
“朕听说你赐死了妩徽娥。”他边说边偏过脸看她，但隔着纱帐，他也看不清她的模样。
“贵妃娘娘，贤妃娘……”妩徽娥刚嘶吼出声就被捂住嘴，夏云姒一语不发地看着，看着她拼力挣扎的样子，心下只轻道：下辈子，投个好胎。
“娘娘。”他躬着身行至身边，夏云姒微微偏头，听得他道：“皇上醒了。”
她点点头，便随他一同往侧殿去，樊应德边引着她走边又低低禀说：“皇上……神志倒未昏聩，但情形也不算太好，不愿见人，得委屈您在床边回话了。”
贤妃一愕，她的视线定定地迎了上来：“行事不端，更伤及圣体，留不得了，赐死。”
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她敢这样与他说话。
“让你担心了。”他长声叹息，声音有些含糊，倒也不算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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