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静双福身应下,下意识地就拎裙跑了起来。
她如何知道他不想坐那个位子?
他带着几分怜悯摇头:“听闻你明年才及笄,那你我同岁,我父皇……比你年长许多。”
可他在姐姐心里,可是至亲至爱。
这可真是件大事。
她并不担心。静双一点就透的聪明人,有她上次那样的告诫,静双自知如何拿捏分寸。
但正因不喜欢,这件事才会更加容易。
父子离心,这是个多么美妙的词。
往后的时日,她不再拿静双引他过来了,换做隔三差五地主动遣静双过去,与他下棋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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