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条,明明白白地提起了皇帝先前为给她庆贺生辰大放孔明灯之事,说她劳民伤财,说她不顾行宫一带山林草木众多,放灯一旦有所闪失恐有走水隐患。
覃西王带头上疏,参奏夏家一位旁支子强抢民女、欺行霸市。
他不解:“添什么?”
张氏与柳氏相熟这一点她倒知道,在郭氏落罪之时张氏肯横下心揭出她对宁汣、对储位诸多谋算,与柳氏也不无关系。
他听罢就又拍她额头:“还是在赌气。”邺南,在覃西王封地上的一郡。
唉……
美眸一转,夏云姒又想起点别的,笑意顿时促狭,拽拽他的衣袖:“皇上……”促狭里又透出几许神秘。
她看到这儿却笑了,将奏章往桌上一撂,悠哉地靠向椅背。
是以这样的罪名并不令人心焦,反教人安心——要劳心伤神地去挖这样的旁支的错处,可见京中这一脉没能让他寻出什么话柄来,皇帝自也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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