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封信——她自是要好好认了那一切,认下自己是如何害了佳惠皇后。
这样冷的雨却不能让她冷静下来,她反反复复地想着郭氏的话,怒火一层又一层地腾起来,烧得她一阵阵渗出汗来。
或许他曾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他该对她好;也曾一遍一遍地麻醉自己,他希望她好起来。
凉雨下了一夜,夏云姒就在廊下看了一夜。
夏云姒眼底一震,抬眸看去,熙熙攘攘的大班人马已临近院前。
原来她不知道,她竟不知道。
她也尽力地告诉过自己,夏云妁是个好人,她不该恨她。可只消一想他看夏云妁的神色,她就恨透了,恨不能啖其肉寝其皮。
——反正贵妃昭妃在皇后生产时已下过一次手了,她不必让自己的手上沾血。
在他的心底深处,早已盼着佳惠皇后死了。
他眼里再也没了她,一切温柔都给了夏云妁。每一桩喜事他都会兴冲冲地与夏云妁分享,难处也有夏云妁为她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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