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宦官应下,宁沅目送他进殿,就转身自己回了屋。寝殿中,夏云姒正与皇帝小酌着刚温好的美酒暖身,乍闻禀奏,愣了一下:“徐明信今儿也去救人了?”
所以当下他再怎么提,也不过就是一种别样的情|趣罢了。
而她的生气,也不过就是迎合这种情|趣。
徐明义心弦稍松:“那就好。”发觉宁沅的打量,他又缓出笑容:“走吧,臣带殿下看看明信。”
宁沅还是多看了他两眼,道:“姨母没事。这事是蹊跷,林经娥却没攀咬她,在父皇面前直说了是自己走到的湖上,不干别人的事。”
宁沅点点头,遂与他一道进了院,二人的万千心事都就此揭过不提。
徐明义定了定神:“宸妃娘娘无恙?”
宫人已将其理成了一份礼单,看起来并不累。林氏却始终心弦紧绷,目光轻颤着一点点看下去,既期待又恐惧。
这六个字,他尽量说得平淡随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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