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沅若也出差错,我就把这两笔账一起与你算个清楚。”
她哪里料得到,这位宸妃娘娘今儿个偏就为这个过不去了。
佛祖自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垂眸看着她、看着终生,以这副慈祥的面孔庇佑众生。
“可是‘慈祥的庇佑’有什么用呢?”夏云姒与他对视着。
凤眸微眯,夏云姒目光凌凌地望着佛像。
到底是新人刚进宫的不久的时候,新鲜劲儿还没过去,她还能在彤史里占据半壁江山已不容易了。
宁沂一双眼睛乌溜溜地望着他,无辜又可爱。
纪氏又正好是燕妃宫里的人,她和燕妃也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旧怨呢,这不正合适么?
她哑在那里,眼看着镜子里的宸妃朱唇轻启:“宫里非重罪不掌掴宫嫔,至于戒令刑责之事,更有本宫与两位姐姐执掌,何轮得到你来整治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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