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姒冷声而笑：“他们倒打得一手好算盘。姑姑不必理会，自己立稳便是，这起子不服管教的人，过些日子便可尽数打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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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氏便直截了当地说了难处——说来也不复杂，就是宫正司那一帮人“不服管”。
小禄子应了声诺，躬身退去。含玉肩头一松，夏云姒等到小禄子退出殿外，伸手扶了她：“起来吧，这事跟你没关系。”
于是这天傍晚，含玉便与蒋氏一道回了宫正司，夏云姒着小禄子跟着同去，过了约莫两刻工夫，小禄子独自入殿禀话说：“玉美人回去歇着了。刚才在宫正司……她们没让下奴进去，只传了百十号宫女一并进了正厅，拴上了门。下奴不知道玉美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只听里头惨叫与求饶声震天。”
在那些皇帝、皇后与风光无限的主为嫔妃们瞧不见的地方，腌臜的手段多着呢。
夏云姒蹙眉。含玉这时候来她这里小坐没什么，但小禄子自当告诉含玉她眼下正在见人。以含玉的性子，也该是就识趣地走了，眼下听来却不是。
说是趁着夜色一头栽进了太液池里。近来天气半暖半寒，太液池的冰没完全消融，但化出了些冰窟窿，人掉下去连捞都不好捞，找着时自是已经没了气。
含玉是与他一道来的，他禀着话，含玉就一语不发地跪在夏云姒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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