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出他语中的揶揄，轻嗤而笑，忽地神情微僵。
他看得亦是一滞，她轻轻叹息：“是了，‘惠’字与臣妾不合。就是合，臣妾也不能担——姐姐是佳惠皇后，臣妾若为惠妃岂不冲了她的谥号？那是万万不能的。”
“……这臣妾倒没细想。”夏云姒浅锁起眉，斟酌了须臾才又开口，“不过顺妃姐姐贤良大度，又才德兼备。论起字来说，臣妾觉得贤妃与德妃最为合适。”
说着顿声，又续言：“只是有一件事，臣妾与庄妃姐姐意见相左。”
夏云姒道：“庄妃姐姐的意思，是臣妾与她、还有顺妃姐姐都不必急，余下的人里和昭容可晋和妃，柔充华与宋婕妤可晋至九嫔。往下位份不高的她会拟出来呈给皇上，想必安排得也都能得体。”
他自顾自地抿着汤：“朕也这样想，但你觉得四妃里哪个位子合适？”
少顷，他长声慨叹：“是朕疏忽了。”
她没说什么，静静地听着他续说：“可四妃变三妃也不合宜，朕要再添上一个才是。这新拟的位子，朕想由你第一个来坐才算圆满。”
自然不能用。她如何能让顺妃坐上四妃之首。
“也是该提起来了。”皇帝点头，“庄妃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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