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她原也听说了,但当时心下只觉宁沅真会办事,并没有瞎闹脾气瞎打架,而是直接指出皇次子错在何处——“不尊长辈”的错处搬出来,可谓稳准狠。
说着就起身,带着气决绝一揖,转身就走。
她就是要他一步步将底线放得更低,她就是在得寸进尺。
但眼下一听——怎么,心里倒还记挂上静双了?
以含玉当下的位子,权力一时半刻是碰不着的,富贵也说不上。至于荣宠,皇帝不喜欢她,这是没办法的事。
夏云姒淡泊耸肩:“我可是时时处处为她着想呢。”
“……可真会说话。”他一刮她鼻子,又坦然笑说,“是,就是不许旁人议论你。谁敢说你,就让他到紫宸殿与朕辩个究竟,再押出去挨板子。”
各宫、各处顿时都在议论。眼下他们身处行宫,周围还算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因为许多行宫宫人觉得自己或有机会被换到京中皇宫侍奉去,那比起在行宫里可是一桩美差。
他有些不耐地转头看她,可只在一瞬之间,心底的不快就被她眼中的似水柔情冲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