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皇后娘娘拼力地保了我。”
她说着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后来这几年我常在想……皇后娘娘当时究竟信没信我。终是觉得或许也没信多少,毕竟事情查到最后,也没把贵妃昭妃牵连出来,仪婕妤亦牵扯不大。我道出的事并没能得到印证,多像是我在骗她。”
这就像是守城的官差守卫懒怠,便怪不得山匪日日来打家劫舍了。
是以就连生母早已失宠的五皇子也就那么没了。
便听宋婕妤说:“其实以娘娘的聪慧,先前大概或多或少的自己也疑过了——后宫若论算计之深,没人比得过咱们执掌六宫的顺妃娘娘。”
夏云姒淡然:“婕妤会来,便是清楚本宫想知道。既如此,又何必多卖关子?”
她无非是怕她报复到那至高无上的一位身上去。毕竟若算起来,皇后会那样亡故、案子又了结得那样不明不白,他的姑息纵容都难辞其咎。
“可她还是保了我……大约只是因为她心思够善,哪怕只是万一,也不肯让人受冤而亡吧。”
宋婕妤好似被喂了一颗定心丸般骤然舒气,点了点头:“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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