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又还要加个宋婕妤?
那可就又彻头彻尾是另一回事了。
或问鼎,或死。没有那么多唏嘘慨叹的工夫,也不需要那么多唏嘘慨叹。
她一壁对这些说辞嗤之以鼻,一壁又禁不住心神的沉沦,一股压抑劲儿憋得她难受。
而在那之前,她已然疯了。夏云姒也不知是因她本已没什么心力强撑还是因为那致人神志昏聩的药。
昔年姐姐的事,更说不通。
想不活成仪婕妤那样,无非只一条路——撑住这口气,斗到最后。
得宠便高兴、失宠也还要过日子。会为了身份地位狠下心去斗,但一朝间清楚地知道自己斗不赢了,便也算了。既犯不着去咬所谓的“同谋”陪葬,也没心思帮一帮所谓的受害一方。
她原本怀疑着顺妃,在见仪婕妤之后也仍疑着;除却顺妃还疑过燕修容,因为燕修容也是膝下育有一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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