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姒就这样在纷纷扰扰中过了大半日,不知不觉便已是夕阳西斜之时。
夏云姒轻掩薄唇,无声地打了个哈欠。
说仪婕妤是幕后主使,她是不太信的。
至于多赏燕舞的那一身,自不止是因为燕舞生辰。
她与尚服局计较,是因六尚局掌管吃穿用度,她这回不计较不提点,下回他们就还敢踩她。
可若真论失仪二字,唐氏的口舌冒犯其实远不敌她这主位宫嫔亲手打人与哭闹不休失仪失得严重。
送走了尚服局,没过多久,又有了人来。
夏云姒也不多说什么,饶有兴味地多看了她一会儿,才款款道:“女官是个聪明人,宫中沉浮想来女官也见得多了。此番的事过去,想来女官更会掂量好分寸,日后不会再在本宫这里出这样的岔子了。”
“哦。”夏云姒点点头,从容不迫地坐到妆台前,“帮我理一理发髻,我去见一见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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