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听闻宫正司找到了半块玉佩的事,提心吊胆了数日,好在案子就此结了,没人继续往下查。
他自不会觉得钱举是和旁人搭上了关系在这种事上唬他,滞了滞:“输给你这个的,也是咱宫里头的人?”
唯一让他仍有所不安的,就是余下半块了。
然而这些东西这伙计见得多了,便也识了货,仔细一看,就将玉佩扔回了他跟前:“你这是两块拼的,不值钱!”
对面的钱举可就不行了,再输下去,只怕连年关都难过。
这得找个好日子来办才行,而且最好阖宫都在,气势隆重之下,人更容易被刺出心虚。
宦官们来此,大多玩骰子押大小,赌坊里头喊声震天,似要掀了房顶。
钱举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到桌前,接着又是一阵喊声震天。
程愈不知不觉已在寒风里出了一后背的冷汗,又强子定住心神:“你开个价,这玉佩我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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