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晚上,这玉佩便落在了他寻得的那宦官手里。那宦官名叫钱举,心里没什么大志向,虽是想攀着人往上爬,也不过是想口袋里宽裕一些,没旁的野心。
所以主位娘娘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一句都不敢多问,更没问这玉佩的来历。反正是拿来给他赌的,大概一转手就没了,又能让他过个瘾,他才不会多管闲事。
不多管闲事——对宫中许多宦官而言都是生存之道。
小禄子对他这副只顾唯唯诺诺的样子很满意,笑眯眯的,只又叮嘱了一句:“记着,必要跟程愈同去赌的时候再拿出来。”
钱举低眉顺眼:“知道,我知道,哥哥放心。”
小禄子一下下拍他的肩头:“他若问你这玉佩是怎么来的,你只说是先前在赌坊赢着的,知道了吗?”
钱举愣了一瞬,旋即又连连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
“嗯。”小禄子慢悠悠地点了头,“若敢把我和窈妃娘娘扯出去——”
他恰到好处地顿了一下:“京郊野坟头儿多着呢,不多你这一个。”
钱举打了个寒噤,吞了吞口水,显然应得更谨慎了:“是……下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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