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姒又笑笑,意欲撑坐起身,莺时忙上前扶了她一把。
他笑舒口气:“父皇在这里待了大半天,方才实在有要事要议,才离了永信宫。”
她就站在内殿的殿门外看着他们,他们好像也没说什么,那死气沉沉的氛围却足以令她头皮发麻。
她淡然望去,一字一顿地交待他:“自今日起,不论六皇子身在何处,身边除了乳母,必还要有四个宫女宦官寸步不离地跟着——如临时需有人去取东西跑腿,也要在离开前换人来顶上,若谁敢有懈怠,我要他拿命来抵。”
她但求能在他与心中所求之间,觅得一条两不辜负的路。
她原可以安安心心地做她的事,心如磐石、无欲无求。
宁沅这才释然,连续道了三声“那就好”,仿佛渡过了一场大劫。
奈何天不遂人愿。
是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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