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里衣衫单薄,她那会儿又多有些失控。衣裳没破,皮肤倒让牙给硌得破了。
他察觉到她滞住,侧首看了她一眼,又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眼肩,接着蓦然笑出:“竟还破了,小狐狸咬人挺疼。”
夏云姒垂首抿唇:“是臣妾的不是。”
他浑不在意地躺下:“没事,不怪你,睡吧。”说着就自顾自地先阖了眼。
她想一想,欲下床:“臣妾去取件干净的中衣来。”
却被他伸腿挡回:“明日再说,不急。”
这晚便就这样睡了,翌日他起身去上朝时夏云姒没能察觉,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她扬音唤人,莺时如旧带着宫女们鱼贯而入,服侍她盥洗。到了梳妆时,莺时又让旁人都退了下去,压音同她禀话:“小禄子去打听了,说叶贵姬颇受打击,昨晚一直在哭,哭了一整夜。”
“难免的。”夏云姒轻叹,又问,“事情查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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