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的质地也同样印证了这一点——这佩不够温润,料子算不得多么贵重,雕琢也相对简单,宗亲贵族或达官显贵绝不会戴。放在宫人里,倒也还算个好东西,应是得脸的宫人才会用的。
只是如是这样,那人引着她发现这些,是图什么呢?
——那天晚上,会不会不止两方人在?
她是佳惠皇后的陪嫁,早年在府中,深知夏云姒与家中情分有几分。
夏云姒落座回去,周妙颔一颔首:“辛苦娘娘为臣妾操劳了。”
只是这酒宫中太医既验不出来,便只好求一求外人了。论起外人,比夏家更有门道找到能人的,没有几位。
她们下棋,他在旁边瞧着无聊,自己又也学过些棋,便忍不住指手画脚。
樊应德亦是满面笑容,躬身应诺。那宦官则磕了个头,代周妙谢了圣恩。
那宦官再叩首:“是,下奴不敢拿这种事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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