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姒便又说:“那不喝就是了。”
含玉黛眉微锁:“怎的突然出神,可是身子不适?”
接着问得叩首之声,那宦官的声音转而压低三分,吸气却仍未减:“皇上,柔姬娘子方才传太医请了平安脉,太医说……娘子有喜了,已有两个月。”
夏云姒听着也笑,笑着笑着,神情忽而凝滞。
说明这佩的主人多半是个男人。
夏云姒拿“观棋不语真君子”教育了他几次,他也还是按捺不住。含玉说笑道:“这棋若是能三个人下就好了,给咱们皇长子添一份棋,让他直接到棋盘上来搅局,三人混战,必定热闹。”
周妙接口道:“可她送的东西,我哪里敢喝?专门请了太医来验,生怕她害我。”
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完自己就否了这个想法:“你与她又算不得交好,求不到你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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