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姐姐真正离世时她都没再这么怕过,她以为自己早已克服了这样的软弱。
叶姬便吩咐橙花:“常让乳母抱他来见一见我,他还小呢,就这样住出去,也不知适不适应。”
夏云姒强定住气,将他搂了一搂:“你乖乖在此处待着,姨母去瞧瞧。”
她竭力克制情绪,心下力劝自己上前细看,心神却还是在一分接一分的涣散,将她的勇气彻底抽散。
可她不能。因为他是皇长子,他注定要带着天下最厚重的期望长大,越早懂事越好。
她用冷静压住了翻涌的心悸。
这听着倒是句正常话。
夏云姒很快便被扶进了软轿中,软轿周围漂亮的绸缎隔绝了外头昏暗的天色,她终于将神思一点点拢了回来。
“娘娘恕罪!”那宦官重重磕了个头,每个字都在打颤,“那……那边瞧着,是有人从山坡上摔下来了……好像……好像还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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