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应德在旁低眉顺眼地瞧着,心里刹那间已盘算了几番。
且她所酿的酒素来不是宫中寻常的美酒,酿得极烈,饶是酒量不错的人也并不能饮太多。
叶美人双颊染着绯红,抿笑颔首:“皇上喜欢便好,臣妾再敬皇上一杯。愿皇上……”
殿中虽无人说什么,但自是人人心中都一阵哗然。
他道:“宁汜今日亲手做了个月饼,在宫宴上献个朕。”说着面显复杂,语中微顿,又道,“他有这份心倒不是不好,只是……”说着又是一叹,“罢了,不说了。”
他一哂,朝宁沅点了头:“那许你略喝两杯,多了不行。”
接着,他面上也露出欣喜来:“儿臣不进屋了,给父皇也舞剑看。”
夏云姒静静垂眸。她今日拦着宁沅不许帮她,就是因为这个。
只是她没料到,这事倒让宁汜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