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皇帝一喟，目光在案头的奏章中一转，抽了张折了几折的纸递给她。
再定睛一瞧，白帛中透出些许红色，不由心惊：“血书？”
苏氏说，她的父亲是覃西王封地上钦天监的官员，早年曾夜观天象，发觉京城方向多有异动。
“她要跪，就让她跪着。”皇帝口吻生硬，“一年多来让她日日跪在皇后灵前谢罪，如今还敢以血书污蔑皇后，朕看她还是跪少了。”
她淡泊垂眸，余光睃着他的神色。
再过约莫一刻，夏云姒正打算唤莺时来带宁沅先回去的时候，外头的宦官先一步进了殿来：“皇上，苏氏晕过去了。”
夏云姒心下掠起一抹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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