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差一点就做成了。
“不……”她木讷地垂下头去,“不是的。”
夏云姒凝神,轻吸着冷气,退开了半步。
“喝酒之时,我还真怕酒没问题——若没有那杯酒,我不知何时才能与和贵姬达成今日这般的交情。”她轻松而道,“如今可好,她、她腹中的孩子,乃至她背后的整个洛斯,来日都是宁沅的助力,我代宁沅谢你的恩情了。”
“是你……”嘶哑的声音,与从前判若两人。
夏云姒啧了啧声。
她不欲与她争辩,只笑了笑:“不论怎么说,我多谢你。”
吉徽娥陡然怔住,不解地望着她。
吉徽娥骂声骤停,印着鞭痕的眉头皱起来,带着深深的茫然:“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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