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应声入内:“娘娘……您可还好么?”
这样的变化,令他愈发自责。
她听言木了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回了一个字:“哦。”
她近来都是这样,多数时候都恹恹的、淡淡的,像是失了魂。
最后莺时又一叹:“真是蹊跷。”
夏云姒沉息:“让她快进来。就说我也刚小产,别让我出去请她。”
他常能看到她目光空洞地坐在床上发愣,一愣就是半晌。平日的灵气仿佛都随着他们的孩子一道离开了,留下的只有一副华美却了无生机的皮囊。
小禄子又磕了个头,赶紧退出去照办。这话果然奏效,和贵姬很快就被请进了屋,只是已哭成了个泪人。
他有所愧疚,才能助她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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