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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招呼樊应德上前服侍更衣,又执起那钱串端详了片刻,沉吟不语。
他局促别开,一声轻咳:“这么凶。可惜了,天生丽质却生成个悍妇。”
自腊月十五至元月十五,皇帝与满朝文武皆可歇上一整月,唯独这元日大朝会是个例外。
离开椒房宫时已是夜色深深,然烟花璀璨。二人同行在宫道上,他执着她的手,烟花窜起的光火不时照亮她的脸,他总要出神地看上一阵。
当晚又是一场宫宴盛大,群臣参拜、歌舞升平。
编钱串的法子很多,有的太简陋、有的又太俗。她的这个编法,是姐姐手把手教的,难学一些却好看得很,过年时就是代替玉佩来压摆也不为奇怪。
年关一过,宁沅便也八岁了,且宫中只有三个皇子,还有一个已然失了圣心。
他正饶有兴味地在手里把玩着,笑问他说:“你多大了,还收这样的压岁钱?”
这事是真的,宁沅无意中提起想如民间的孩子一样要压岁钱串,她便答应下来,认认真真给他编了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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