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既然本就是带着一颗死了的心来的,自要将朝露轩处处都变成铜墙铁壁,谁也别想通过宫人害她分毫。
含玉在翌日一早就从朝露轩迁了出去,仍在庆玉宫中,许昭仪专为她选了一处离夏云姒很近的住处。
这算是这一片紧张氛围中仅有的喜讯了,许多宫嫔都来贺她,借此放松连日来紧绷的神经。
而后又过三天,含玉正经行了册礼。
经娥一例原不需这样麻烦,只因她是从半主半仆的采女晋上来才要补个正经的册封。夏云姒是在这天才去贺的她,两个人一同说了一下午的话,临近傍晚时忽听小禄子来禀话说:“梁贸文招了。”
“真的?”含玉眼睛一亮,笑看向夏云姒,“这可比我得封还让人高兴。”说着又看小禄子,“快细细说说,都招什么了?”
她只好摇摇头:“罢了,也没别的。”说着笑笑,“我只是想她此番既能这般恶毒地待我,从前大概也做过许多旁的恶事,便想问一问还有什么。”
他果然是不傻的,果然一直都不过是在信自己想相信的。
说罢一顿,那种疲惫变得更加分明:“昭妃……”他揉着太阳穴,眉心深深锁着,思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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