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盅推到他面前,她深缓口气,脸上终是有了笑容,促狭的口吻也变得妩媚:“皇上过来臣妾高兴,不消愁了,喝一盅来助兴。”
可她这副样子虽说是不规矩,他偏生不出一丁点儿气来,反更觉得她活生生的,比旁人更明艳活泼。
皇帝睃了眼,又给她夹菜:“乖,多吃菜,不借酒消愁了。”
他从不曾听她说过这样的话,怔了一怔,抬眸看她。
两步开外,樊应德抬了抬眼皮,复又垂下。
酒盅放下,她又兴致勃勃地倒了第二盅过来,却带着三分刁蛮两分娇羞,趾高气昂道:“皇上日后也不会喜欢她们——这是皇上自己说的,君无戏言,喝了这盅立誓!”
执箸时,贺玄时便听得她说:“皇上怎的这时候来了?”
她仍旧面上冷冷,勉勉强强地往前凑了两分,把那口笋吃了。
“没有。”她外强中干的嘟囔。
红菱般的薄唇一抿,她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