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姒看她,她莞尔道:“娘子认定她是昭妃的人,才会觉得奇怪。可她若不是呢?或说……若以前是,日后不再是了呢?”
“真是疯了!”夏云姒声音一厉,“她自己犯尽糊涂任人利用,与孩子何干!岂有这样做母亲的!”
夏云姒便搭着小菜吃了两小碗粥,简单地盥洗后就睡下了。
含玉大约未觉得这有疑问,因为昭妃近来失宠,仪贵姬另谋高就也不奇怪。
“却也不对。”夏云姒蹙一蹙眉,“事成之后,仪贵姬却还是跟着昭妃一并离开的。若说这出戏便说明她已归顺了顺妃,那……”
含玉忙道:“何必?娘子去与皇上下棋便是,奴婢可自己去见采苓。”
她心下清楚,若采苓走投无路之下要拉个人垫背,含玉真出了意外也是白出。可她在那儿就不同了,她正得圣意,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要多上两分心,采苓也未必敢轻易动她,反倒谁都安全。
朝这边望了一望,她忽地大笑起来:“你来了……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得不来!”
略作沉吟,缓缓点头:“这倒能说得通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