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几个平日跟随昭妃的嫔妃都不敢说什么,各自安安静静地坐着。
昭妃淡淡地瞟了她一眼。
他在她额上轻轻一啜:“可是有事?”
这十几日里皇帝都未再召幸过嫔妃,虽明面上说的是政务繁忙,个中细由夏云姒却清楚。
仪贵姬口吻轻慢:“且不说苓采女若生个皇子该是多么尊贵,就是得个公主,养在娘娘膝下总也比没有强。皇上素来关心孩子,哪个宫有个孩子,皇上自会多去走动,娘娘困局到时便也迎刃而解了。”
所幸她学得还不错,虽不足以骗过自己,却足以骗过他。
这是实在话。昭妃承宠几年都没能有身孕,皇长子与皇次子那边皇上又不肯松口,采苓这一胎昭妃当真是看重的。
她将这颗葡萄囫囵吞下去,眼帘低低垂着,手指轻佻地绞着他的领口:“皇上多躺一会儿,陪臣妾说会儿话再去看折子,好么?”
在座几人不约而同地都一瞧她。
其中更还有两张大概永远也说不清楚的恶毒符咒,采菁最终都没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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