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仪娘子……”如兰膝行到她身前,“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做的……奴婢没见过那些东西,奴婢根本不知道您的八字啊……”
如兰倒是进宫的年头不短了,知道这里头的厉害,半口都不敢吃也不敢喝。
这一手在宫中可谓屡试不爽,问话也好、对付不服管教的宫女也罢,都好使。
夏云姒点点头,不理会如兰的哭求,转身离开了这间四壁空荡的屋子。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如兰的哭喊顿时猛了,大约是无助,又或是想拼力叫喊让她听上两句。但紧接着就是几记清脆的耳光,令哭喊在呜咽声中戛然而止。
只消几个时辰,后半夜时,如兰就撑不住了,捂着小腹跪在任嬷嬷跟前,双腿紧紧并着,面色狰狞至极:“嬷嬷,您饶了奴婢吧……”
“诺。”燕舞屈膝福身,就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向后院去了。
姐姐倒是从不算计他的那一个,却只落得了那样的下场。
任嬷嬷恭肃深福:“娘子放心,最多三日,没有奴婢问不出来的话。”
茶是好茶,寻常宫人平日喝不着这一口。如兰依稀辨出这是夏宣仪刚到行宫那日给他们喝过的——皇上新赏的明前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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