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夏宣仪明明看上去也不是个蠢人,怎的就不识趣呢?
那片如玉的翠竹映入眼帘,他不由自主地再度想起了她在竹屋中弹琵琶的模样。
贺玄时心下五味杂陈,边朝玉竹轩的方向走着,边无奈摇头。
面前安静了一会儿,安静到不太正常。
“你这人。”皇帝声音冷硬,“活得太精。”
这换了谁不觉得懊恼?
怨不得自古文人都爱写狐妖,狐狸这种东西瞧着便是精怪。
这也情有可原,姐妹情深嘛,应当的。
真是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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