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思量片刻,樊应德上前开了口:“皇上。”
就算是——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只想去祭拜皇后,那也终究是为她添了一个在宫外伴驾的机会。
樊应德就顺理成章地又添了一句:“那下奴将夏宣仪一并请来?皇长子殿下与宣仪娘子亲近,却也有些日子不曾见过了。”
贺玄时想想,摒开心里那些烦乱,喟叹着点头:“去吧。”
他初时也以为自己只拿她当个小妹妹看,幡然惊悟时,早已为她渐渐失了魂。
樊应德忙刹住脚,一躬身,麻利地退回殿里。
她或许不像旁的嫔妃那样处处乖顺、让他事事顺心,却就是让他魂牵梦萦。
说罢摇一摇头,举步路过他身前,径直向外走去。
话音落定,他就盯住了地面,一声都不再多出,只等着皇帝的反应。
樊应德不敢再贸然作声,低眉顺眼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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