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当下的采苓就算无法心安,也只能更加倍努力地将这胎保住。
含玉抿了抿唇,长缓一息:“那苓淑女的孩子……便由着她生下来?”
含玉却忽地沉默,夏云姒觉出气氛异样,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顺妃不理会她,再度道:“诺。”
“不妨事,奴婢原也没那么多地方可用钱。”含玉一哂,顿一顿声,语气又添了几分担忧,“只是采苓迁去了顺妃娘娘那里,万一有什么意外……”
她知道含玉在担心什么。照顾有孕嫔妃从来都不是个好差事,尤其是这样大动过胎气的,可谓是个烫手的山芋。一旦出了什么岔子,指不准要有多少人担上罪责。
夏云姒轻轻倒吸了口凉气,打量着她,眼底漫出审视的笑意:“你看出来了?”含玉又抿一抿唇,抿到薄唇发白,才倏然松开:“是,奴婢看出来了。”
帝王的一己之私,能左右太多事情。
可他只是“恰到好处”地驳了苓淑女对她与含玉的诬陷,却并未继续深究背后主使,让整件事就此一锤定音在苓淑女身上。覃西王刚立战功让他必须权衡利弊或许是个原因,但更多的,是他选择了自己想相信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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