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抛开后宫这些事不提,他也确还是很好的人。
姐姐当年正值少女怀|春的年纪,为他迷了心智再正常不过。
她当下也还正值那样的年纪,却无法和姐姐那时一样细品那种迷醉了。
低下眼帘,夏云姒轻声哀叹:“掐指一算,下个月又是姐姐的忌日了。”
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帕子为她按揉手腕的手指一顿,他的语气也比方才沉了许多:“是。忌日事宜在年前就已交待给了礼部,后宫这边有昭妃操持。你若还有什么要求,也尽可以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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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往年都是贵妃操持,前年年末贵妃暴病殁了,去年忌日时碰上采选,昭妃正忙,相关事宜才选了位身份贵重的外命妇来办。今年没有采选,当然是交到昭妃手里。
可不论是贵妃还是昭妃,大概都只会让姐姐九泉之下更不能安息。从前是她年纪尚小又身在宫外鞭长莫及,往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如此。
夏云姒往皇帝面前靠了两寸,近近地望着他,羽睫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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