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慨叹之后,她顿了一顿,再度望向他,语气变得无比恳切:“臣妾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只求姐夫,若要为宁沅挑选养母,务必选一位真心待他的,好么?”
像对弈,对手走一步、她走一步,相互揣摩心思,且看谁能走到最后。
她一句句地说着,状似快人快语、心直口快,一句句地牵引他的思绪。
贺玄时神色微凝,看一看她:“怎么了?”
只有一个人不用她这样细心谋划也会对她好。
似是听他答应会悉心挑选,就有了定心丸。
长大一些,她就学会了如何博府中长辈的注意,让他们注意到她的存在。
“为了抚养皇子便毒害公主,不论这人究竟是谁,都可见不是真心喜欢孩子。”
而她的面色显得不太自然,将大氅交与樊应德收着,抿了抿唇,低头轻声:“皇上可否借一步说话?”
“免了。”他噙笑扶起她,睇了眼她抱在怀中的狐皮大氅,笑说,“让宫人送一趟便是,何必自己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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