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姒心下轻笑一声。
这话一出,皇帝自会想起她方才入殿时的模样。
狐皮厚重,她只觉周身都一沉。迎上他的目光时,她眸中温暖起来:“多谢皇上。”
至此,似乎每一步都安排妥帖了。
殿中似乎因为周妙的离开冷寂了一层,昭妃深缓一息:“周才人或许无辜,皇长子身边的宫人却不无辜。”
这话里带着三分小女儿的娇俏,似是当年,又不似当年。
自然不无辜,否则那钩吻是怎么落进皇长子的宵夜里去的?
佳惠皇后要脱给她的那件只是个短棉袄,对她而言确实合身得多。
但总之,足以让他忆起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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