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到了那一步，Omega的本能依旧让段嘉衍很痛苦。
他能感觉到，路星辞替他擦掉了堆积的眼泪。
身心都仿佛被禁锢住，神志混沌不清。即使在心里不停地暗示，和他进行标记的是他喜欢的人，还是会想要逃避。
宋意听罢，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段嘉衍。
路星辞忍了忍，勉强维持着理智，向他说明利害：“可以是可以，但可能不怎么舒服。”
那些晦暗又粗鲁、被他一直压制着的想法，不自觉就冒了出来。
眼泪从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流出来，一滴一滴，淌过下巴。
“上午他们说的，我想听。”
喊的是他的小名，声音很轻，有一搭没一搭的重复，试图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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