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衍没有立即回答。
这声没头没脑的询问，令路星辞唇角的弧度下压，眉梢微挑。
意识到对方是真的生气了，段嘉衍先前想好的解释一下就堵在了喉咙口。
他忍了再忍，语气都泛着冷意：“你说什么？”
段嘉衍怔了怔：“我……”
准备得还挺周全。
后半句话，宋意凭着残存的理智咽了下去。
交往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段嘉衍没精打采的样子，束手无策的同时，也有些揪心。
段嘉衍见他脸上表情都没有了，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对他说了什么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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