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段嘉衍的鼻尖，还差一点，就要碰上段嘉衍的唇。
段嘉衍冷着脸同路星辞对视了几秒，手臂垂下，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面前这双琥珀色的眸子泛着雾蒙蒙的水汽，因为他刚才堪称粗鲁的行为，面前人的衣衫有些凌乱。
段嘉衍的喉咙收缩了两下，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段嘉衍张了张口。
“不用了。”段嘉衍仓促地瞥开眼，避开了他的注视：“我自己去医——”
他舔了舔牙尖，肆无忌惮咬住怀中人的脖颈。
整个下午，段嘉衍都没和他说一句话，连头也没往他这边侧一个，一副不想跟他来往的架势。
留在他身上的标记很深，若有若无的，鼻尖还能闻到一点草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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