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高匹配度，段嘉衍并不讨厌这种近乎冒犯的举动，他只是有些脊背发麻。
市联考开始前，周行琛特意来问候了一下段嘉衍。他声情并茂，十分戏多：“我的段！你学习得怎么样！”
尽管路星辞的信息素没有直接压在他身上，但它们围绕着他，把周围的空间都剥夺殆尽。
段嘉衍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这回运气这么好，选择最后两个都猜对了，他连忙问：“第一二三道大题的答案你还记得吗？”
等人都走了。
段嘉衍看黑皮一本正经的，差点儿没听笑。
段嘉衍看见他，连忙蹦跶两下出了教室，语气急切：“路星辞！最后一道题选什么？”
周行琛：“……”
然后轻声问：“不去行不行？考完了再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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